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yī )个人写字(zì ),忙起来(lái )谁也没说(shuō )话。
贺勤(qín )说的那番(fān )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晚(wǎn )自习下课(kè ),几个人(rén )留下多耽(dān )误了一个(gè )小时,把(bǎ )黑板报的(de )底色刷完。
迟砚关灯锁门,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到楼下时,霍修厉热情邀请:一起啊,我请客,吃什么随便点。
离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是从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méi )差了。
秦(qín )千艺洗完(wán )手从阳台(tái )出来,听(tīng )见迟砚说(shuō )话,走上来主动提议:都辛苦了,我请大家吃宵夜吧。
楚司瑶直摇头:我不是说吃宵夜,你不觉得迟砚那意思是连秦千艺这个人都一起给拒了吗?不仅宵夜不用吃,连周末都不用留下来了。我倒是乐得清闲,不过秦千艺可不这么想,她(tā )肯定特别(bié )想留下来(lái ),迟砚能(néng )看不出来(lái )她的意思(sī )?男生也不至于这么粗线条吧。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不过这个缘由她不会说,施翘更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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