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也不多说什(shí )么,只是(shì )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慕浅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个人,让容家去将那个人拉下马,领了这份功劳。他们若是肯承这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们一份大礼,对沅沅,他们可能也会另(lìng )眼相看一些。
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陆沅随意走动了一下(xià ),便找了(le )处长椅坐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行人。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fáng )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de )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cái )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dào )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jiù )是行动还(hái )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这样的情况下,容恒自然是一万个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jǐn )急任务,催得他很紧。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cháng )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wú )成,如今(jīn ),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mù )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běn )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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