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duō )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shuì )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大概(gài )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shēn )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jun4 )?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jun4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ma )?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tái )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xīn )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bú )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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