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bǎi )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hǒng )。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suǒ )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téng ),疼得不得了(le )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shù )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fàng )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lái )照顾你啊?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zhī )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wéi )感怀,看向容(róng )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shì )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cái )缓缓叹息了一(yī )声,道:这个傻孩子。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le )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de )错,好不好?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qiáo )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le )整晚。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ér )容隽两只手都(dōu )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zhe )她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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