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chūn )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lěng )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kàn )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shuǐ ),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dào )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jīng )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zé )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dōu )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我上海住的地方(fāng )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guó )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diào )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zhěng )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fēi )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hài )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yǔ )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xīn )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me )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liǎn )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le )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zì )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míng )白。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zhōng )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tuǐ )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wǒ )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yàng )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hòu ),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我深信这不是(shì )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fán )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péng )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yú )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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