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hòu )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xué )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wén )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nòng )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de ),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lǎo )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cǐ )类问题。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lǎo )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hái )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kuài )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yóu )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nèi )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de )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le )。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le )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在此半(bàn )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wǒ )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hòu )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shì )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nà )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最后在(zài )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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