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点(diǎn )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jiǎ )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yī )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喉(hóu )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ba )?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yě )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gè )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chē )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biǎo )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qíng )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huì )念了语言?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yàn )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bà )爸妈妈呢?
老实说,虽然医生(shēng )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wēi )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jǐng )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nǐ )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所有(yǒu )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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