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tā )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zài )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jiù )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tā )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lí ),你去。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wèi )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gēn )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huò )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shēng )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méi )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shí )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yǐ )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kě )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tā )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huò )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shì )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xiàng )反,是因为很在意。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gēn )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zhí )——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rán )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zhī )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jìn )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huò )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le )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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