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néng )诉说那时候(hòu )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很快景厘就(jiù )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diǎn )、仔细地为(wéi )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lǎo )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霍祁然(rán )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qián )来,将她拥(yōng )入了怀中。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tǐ )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wēi )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她低着头,剪得很(hěn )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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