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zuò )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手上的动(dòng )作微微(wēi )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hòu )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yī )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yàng ),不由(yóu )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kùn )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她已经很努(nǔ )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de )名头时(shí ),终究会无力心碎。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yǒu )吃饭呢(ne ),先吃饭吧?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tā ),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又沉(chén )默片刻(kè ),才道:霍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么入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rán )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tí )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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