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de )钥匙,于是马上找出(chū )来,将车发动,并且(qiě )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hòu )老(lǎo )夏顿时心里没底了(le ),本来他还常常吹嘘(xū )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chē ),老夏跟着他刹,然(rán )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shì )意大家停车。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néng )上(shàng )去和他决斗,一直(zhí )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de )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shēng )活,每天白天就把自(zì )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wén )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对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jiǎng )座,当时展示了很多(duō )照片,具体内容不外(wài )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liú )皮肉满地的照片,那(nà )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lǐ )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kāi )了一天,停路边的时(shí )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shuō )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dìng )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rén ),自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lái )往,知道什么时候可(kě )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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