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le )客厅,故(gù )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wǎn )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bàng )。
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呵笑:给周律师打电话,递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处理。
冯(féng )光耳垂渐渐红了,脸上也有些热,不自然地说:谢谢。
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bú )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kāi )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东西了。
何琴让人去拽开冯光,但没人敢动。冯光是保镖,武力值爆表,上前拽他,除非想挨打。没人敢出手,何琴只能铁青这脸,自己动脚。她去踹冯光,一下揣在(zài )他小腿肚。冯光手臂扳在身后,站姿笔直,不动如山,面无表情。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qián )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kě )能跟我——
姜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说:这是我的小老师!教我弹钢琴的。为了庆祝我今天弹了(le )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饭,还特意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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