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jǐng )宝非(fēi )不让(ràng ),给(gěi )我闹(nào )的,我也(yě )需要洗个澡了。
这句话陶可蔓举双手赞成:对,而且你拿了国一还放弃保送,本来就容易招人嫉妒,秦千艺要是一直这么说下去,你名声可全都臭了。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dòng )走上(shàng )前,牵住(zhù )迟砚(yàn )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tuì ),跟(gēn )这件(jiàn )事撇(piě )得干(gàn )干净(jìng )净。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没(méi )想出(chū )个所(suǒ )以然(rán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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