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yī )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她已(yǐ )经很努力了(le ),她很努力(lì )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yào )谨慎,生怕(pà )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景厘仍是不(bú )住地摇着头(tóu ),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yī )个微笑。
那(nà )你今天不去(qù )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wèn ),你又请假(jiǎ )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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