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hū ),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lái )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fā )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quán )面检查,好不好?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dào ),眼下,我只希望小(xiǎo )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shí )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xīn )一段时间吧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pái )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zhe ),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bú )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dào )什么,没有将自己的(de )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hǎo )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bú )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dì )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huì )找到我,既然已经被(bèi )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qù )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告诉(sù )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zé )。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jǐng )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men )好,更不是为她好。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yī )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jī ),一边抬头看向他。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lái )时,景厘的肩膀明显(xiǎn )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bǎng )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huò )祁然。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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