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仲兴从厨房(fáng )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xǐng )了?
容(róng )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hái )在上课(kè ),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shǒu )机上的(de )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yī )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lǐ )多的是(shì )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gǎn )紧走。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dào )了晚上。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le )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shùn )利将自(zì )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jiě )放了出(chū )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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