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suàn )是业内(nèi )有名的(de )专家,霍祁然(rán )还是又(yòu )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nán )朋友呢(ne )?怎么(me )样,他(tā )过关了(le )吗?
景(jǐng )厘仍是(shì )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de )这些。霍祁然(rán )说,我(wǒ )爸爸妈(mā )妈和妹(mèi )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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