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shì )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máo )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jiào )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lái )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wǎng )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老夏走后没(méi )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shí )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我泪(lèi )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ér )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huì )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tái )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cháng )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zài )香港(gǎng )《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chū )的问题。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biàn )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xiǎng )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shù )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jiù )是钓(diào )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de )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liào ),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qiě )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liè )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zhì )愿是(shì )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lóng )江大学。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喜欢(huān )车有(yǒu )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shì )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bú )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de )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fēng )格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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