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又在楼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姜晚摇摇头:没关系,我刚好也闲着,收(shōu )拾(shí )下就好了。
沈宴州不知道她内心,见她紧紧抱着自己,手臂还在隐隐颤抖,心疼坏了:对不起,晚晚,我在开会,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齐(qí )霖(lín )杵在一边,小声说:总裁,现在怎么办?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tiān )没(méi )和(hé )他(tā )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yào )怀(huái )疑(yí )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何琴没办法了,走到姜晚面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难受死了。她不想失去儿子,会疯的,所以,强忍着不(bú )快(kuài ),小声道:晚晚,这次的事是妈不对,你看——
他只有一个姜晚,是最珍惜的,可她还是要破坏。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出了客厅,经过(guò )庭(tíng )院(yuàn )时,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溢着薄汗,一脸羞涩,也不知道说什么,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来(lái )许(xǔ )珍(zhēn )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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