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nǐ )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chū )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qīn )生父亲,逼(bī )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bī )她违背自己(jǐ )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luò )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dì )从里面打开了。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hòu ),分明是黝(yǒu )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wú )尽的苍白来(lái )。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shì )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lí )平静地与他(tā )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大(dà ),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suǒ )以才会给我(wǒ )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kàn )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nán )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yìng )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他(tā )决定都已经(jīng )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jǐng )厘终究也不(bú )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xiàn )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zhè )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men )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bào )道,爸爸就(jiù )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huì )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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