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mài )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chàng )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ér )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àn )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rén )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měi )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zài )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shī )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měi )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此时我(wǒ )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tái )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cōng )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qǐ )。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tái )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shì )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suǒ )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bú )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le )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chē )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xìng )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fēng )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chē )回去吧。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bù )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此后有(yǒu )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bǐ )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de )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néng )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kàn )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zhǐ )。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péng )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zài )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yǒu )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de )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lǐ )。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dào )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shuō )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gè )电话?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lín )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xiàng )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qǐ )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xuàn )唱道: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qǐ ),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ài )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yī )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duō )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yào )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shì )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méi )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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