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huò )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yì )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dōu )会的。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miàn )。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hòu )开始等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chē )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zhēn )他妈重。
黄昏时候我(wǒ )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pèng )上抢钱的还快。
这就(jiù )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yī )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chē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hé )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hái )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jiào )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zhè )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qíng )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wú )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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