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lái ),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就算这边下了晚(wǎn )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视什么频,我来找你,男朋友(yǒu )请你吃宵夜。
孟行悠绷直腿,恨(hèn )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dé )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wán )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zhī )道吧?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yōu )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dá )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mǎi ),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xiǎo )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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