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shí )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zài )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chē ),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néng )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zhe )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mù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dào )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xìng )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gè )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jiè )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yǒu )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de )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jiào )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hǎi )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zǐ ),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gāo )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等我到(dào )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xià ),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tuī )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rì )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chóng )。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tiān )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dōng )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ān )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de )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tā )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bāng )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huì )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gè )中饭吧。
以后的事情就惊(jīng )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gè )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tái )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fēn )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rán )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rán )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pǎo ),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yào )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háo )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bú )就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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