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也愣住了:那你说不能这么(me )算了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mèng )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shì )情怎么办?陶可蔓(màn )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méi )跟迟砚谈恋爱。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随便说点什(shí )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rú )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yǎn )球的虚假消息,随(suí )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jiù )不会议论你了。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zhè )么着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dōu )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bú )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孟行悠挺腰坐(zuò )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le )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得了(le )大半天独居的日子。
可服务员快走到他们这一桌的时候,旁边那一桌,一个(gè )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嚷嚷道:阿(ā )姨,鱼是我们点的,你往哪端呢?
这正合(hé )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今(jīn )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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