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jǐng )厘与他(tā )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tóng )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shì )他的希望。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hé )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哪怕到(dào )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kě )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fèn )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hǎo )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jiù )已经想(xiǎng )到找他帮忙。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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