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diǎn )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wài )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me )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shǒu )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姜晚没什么食欲(yù ),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lǎn )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嗯,那就好,你突然打来电话,语气(qì )还那么急,把我吓了一跳。
相比公司(sī )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de )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bié )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yàn )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měi )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zuì )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xiàng )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líng )晨两点。
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是零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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