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zhēng )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kǒu )问:那是哪种?
我要谢谢您把唯(wéi )一培养得这么好(hǎo ),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fáng )里的。
因为她留(liú )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边的病房(fáng ),而容隽也不许(xǔ )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yǎng ),而你就顾着上(shàng )课上课,你也不(bú )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zhè )样照顾我了
容隽(jun4 )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yīn )为这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听(tīng )到声音,他转头(tóu )看到乔唯一,很(hěn )快笑了起来,醒(xǐng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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