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这时,一(yī )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陆与川终于坐起(qǐ )身,按住胸口艰难地喘了口气,才终于又看向她,浅(qiǎn )浅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shuì )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wú )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zhè )样——
可是这是不(bú )是也意味着,她家这只养了三十多年的单身狗,终于(yú )可以脱单了?
见此情形,容恒蓦地站起身来,拉着容(róng )夫人走开了两步,妈,你这是什么反应?
这个时间,楼下的花园里人来人往,散步的,探病的,络绎不绝(jué )。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diǎn )小伤而已,爸爸你(nǐ )不用担心我的。
她也不好为难小姑娘,既然知道了容(róng )恒在哪里,她直接过来看看就行了。
陆与川听了,知(zhī )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shì )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lǐ )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jí )需善后,如果跟你(nǐ )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yǐ )爸爸才在一时情急(jí )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rǎn ),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de )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那你还叫我来?慕浅毫不(bú )客气地道,我这个人,气性可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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