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tā )们家没参照物,一个(gè )个全是理科生,妥妥(tuǒ )的直男品种。
快走到(dào )教室的时候,孟行悠(yōu )才回过神来,扯扯迟(chí )砚的袖口: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不用,太晚(wǎn )了。迟砚拒绝得很干(gàn )脆,想到一茬又补了(le )句,对了还有,周末(mò )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xiào ),回家吧。
周五下课(kè )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zhì )在册,哪那么容易丢(diū )饭碗。
对,藕粉。迟(chí )砚接着说,在哪来着(zhe )?霍修厉每晚都要出(chū )去吃宵夜,今晚我带(dài )他尝尝。
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外面天色黑尽,教学楼的人都走空,两个人回过神来还没吃饭,才收拾收拾离开学校,去外面觅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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