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又在楼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何琴没办法了,走到姜晚(wǎn )面前,脸(liǎn )上红一阵(zhèn )白一阵,心里难受(shòu )死了。她(tā )不想失去儿子,会疯的,所以,强忍着不快,小声道:晚晚,这次的事是妈不对,你看——
沈宴州看着她,声音冷淡:您整出这件事时,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
何琴这次才感觉害怕,强笑着解释:妈没想做什么,咱们昨天餐桌上不(bú )是说了,晚晚身体(tǐ )不舒服,所以,我(wǒ )就找了医(yī )生给她检查身体。
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东西了。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měi )天加班到(dào )深夜,如(rú )果不是姜(jiāng )晚打来电(diàn )话说今晚(wǎn )准备了惊(jīng )喜,务必早点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了。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他这么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弹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ā )!想着,她讪笑了(le )下问:那(nà )个,现在(zài )学习还来(lái )得及吗?
她要学弹一首曲子,向他表明心意,也可以在他工作忙碌的时候,弹给他听。
她快乐的笑容、热切的声音瞬间点燃了他疲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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