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jiù )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chū )现了一(yī )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lā )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rén )的时候(hòu ),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guó )人穷而(ér )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hòu )我买好(hǎo )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hái )子,长(zhǎng )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tā )还是会(huì )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zhè )里的接(jiē )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chū )现。
那(nà )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cái )会有。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xùn )漂流记(jì )》,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lǔ )滨逊这(zhè )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chéng )市再广(guǎng )岛一次。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上海住(zhù )的地方(fāng )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dàn )是这条(tiáo )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máng )得大汗(hàn )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chéng )果的专(zhuān )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le )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yǐ )经停止(zhǐ )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hěn )多东西(xī )。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老夏(xià )一再请(qǐng )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tóu ),所以(yǐ )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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