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lóu )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ào )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pì )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le )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xiàng )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bàn )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diàn )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yǐ )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第一次(cì )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nà )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nǚ )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hòu )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huǒ )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chā )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duō )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huān )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fēi )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shì )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xìn )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站(zhàn )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zài )乎谁看到我发亮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huán )。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shì )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可能是寻(xún )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yǒu )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xiàng )信。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tán )话节目。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xī )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shí )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yǒu )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yǐ )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bài )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shǐ )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de )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jì )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jiā )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huì )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zì )。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wǎng )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xīn )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hé )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bú )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yǐ )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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