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看了看(kàn )时间,他们来机场之后,已经又等了两个小时,可是容恒还是没有出现。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shēng ),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xīn )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wài )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zhuàng )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ài )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许(xǔ )听蓉听了,控制不住地转开脸,竟再不忍心多说一个字。
这事她只跟慕浅还有容恒说过,容隽(jun4 )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呢?
慕浅这一场直播,从数据上来看,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陆沅耳根隐隐(yǐn )一热,随后道容恒没有欺负我,我们很好。
也就是说,那小子并没有欺负过你,是吧?容隽继(jì )续道。
虽然她强行开启新话题,可是众人显然都还停留在她终于提到霍靳西这件事情上,一时(shí )间,各路人马大显神通,夸赞的羡慕的质疑的煽风点火的,合力让霍靳西的名字又一次刷起了(le )屏。
等等。慕浅忽然就打断了容隽,道,这个问题,是你问的,还是容伯母问的呀?
一片吵吵(chǎo )嚷嚷之中,霍靳西照旧我行我素,专注地做着自己的女儿奴,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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