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bà )你既然能够(gòu )知道我去了(le )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用(yòng )力地(dì )摇着头,从(cóng )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dé )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dāo )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de )接缝处还起(qǐ )了边,家具(jù )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bú )是正规的药(yào ),正规的药(yào )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xiào )可是他居然(rán )会买,这样(yàng )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còu )上前看她的(de )手机,看什(shí )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xiào )着的模样看(kàn )着面前的两(liǎng )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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