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tīng )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liú )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hòu )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mén ),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chū )口。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gǎi )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mán )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jǐ )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xiàn )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tóu )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dī )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tiān )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听了(le ),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shuō )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shēng )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shì ),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shàng )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rán )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bèi )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xiǎo )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qǐ )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坐在(zài )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bú )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wǎng )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