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gè )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rán )决定帮忙,不(bú )料也被放了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shí )形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lái )的。你说一个(gè )人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kào )某个姑娘撑起(qǐ )来的都显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cóng )没有出现过。 -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diǎn ),正如同他们(men )不能容忍我的(de )车一样。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liù )折的优惠措施(shī ),这让人十分(fèn )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kàn )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dǎ )六折?
最后我(wǒ )还是如愿以偿(cháng )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huà ):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xiě )剧本的吧。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xún )求温暖,只是(shì )需要一个漂亮(liàng )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rén )在这样的情况(kuàng )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在小时(shí )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shān ),学校里面有(yǒu )湖,湖里有鱼(yú ),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shí )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xué )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shāng )感,在最后填(tián )志愿的时候我(wǒ )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hēi )龙江大学。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gè )宾馆住下,每(měi )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fā )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gè )条件以后,我(wǒ )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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