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néng )咬(yǎo )咬牙留了下来。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jǐ )个(gè )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jǐ )介绍给他们。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wéi )一(yī )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yǒu )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yè )的(de )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yǒu )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hǎo )不好?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yào )在(zài )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哪知一转头(tóu ),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ràng )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suì )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chóng )重(chóng )哟了一声。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yǐ )改(gǎi )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jǐ )从商比从政合适。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tā ):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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