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shì )认同她的说法。
明明是她让他一步步(bù )走进自己的人生,却又硬生生将他推(tuī )离出去。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xiàng )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tā )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suǒ )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jiāng )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shì )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jīng )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jiàn )到那样的傅城予。
她对经济学的东西(xī )明明一无所知,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cì )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
我怎么不(bú )知道我公司什么时候请了个桐大的高(gāo )材生打杂?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biàn )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liǎng )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shí )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de )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tí )。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zì )己有多不堪。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zì )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zhǔn )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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