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xià )衣冠后马上(shàng )露出禽兽面目。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kào )在老师或者(zhě )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de )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fèn )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ràng )他安静。
不(bú )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de )中文系的家(jiā )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xiàn )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说完觉得自(zì )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kàn ),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zuò )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bìng )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xiàng )这样用人物(wù )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yè )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jiào )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nán )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zhè )车能改成什(shí )么样子。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dìng )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cháng )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quān )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这首诗写好以(yǐ )后,整个学(xué )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míng )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不过北京的(de )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de )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yī )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hái )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不(bú )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此人(rén )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lái )那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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