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所以,这就是(shì )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dé )小心又仔细。
景彦(yàn )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dì )淡笑了一声,随后(hòu )抬头看他,你们交(jiāo )往多久了?
我有很(hěn )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那(nà )你今天不去实验室(shì )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shī )真的要不给你好脸(liǎn )色了!
你走吧。隔(gé )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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