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píng )常的事情。
乔唯一低(dī )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不(bú )洗算了。乔唯一哼了(le )一声,说,反正脏的(de )是你自己,不是我。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bú )善地盯着容恒。
容隽(jun4 ),你不出声,我也不(bú )理你啦!乔唯一说。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不(bú )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le )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还是(shì )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bú )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瞬间大喜(xǐ ),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yīng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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