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xǔ )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nǎ )里了吧?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méi )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huǎn )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qù )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yī )事实。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tǐ ),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已经很(hěn )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wài ),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彦庭低(dī )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bú )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le )。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wán )了指甲,再慢慢问。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huò )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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