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wǒ )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dōu )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看了(le ),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晨间的诊室人满(mǎn )为患,虽然他们(men )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yàn )庭。
可(kě )是她一点(diǎn )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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