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xiào ),我担心爸爸嘛,现在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陆沅(yuán )还是没有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了吗?
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jí )切了一些。
这会儿(ér )麻醉药效还没有过(guò )去,她应该不会有(yǒu )哪里不舒服,而她(tā )那么能忍疼,也不(bú )至于为一点不舒服(fú )就红了眼眶。
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
总归还是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道,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轻笑了一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还跟我说,她只是有一点点喜(xǐ )欢那小子。
翌日清(qīng )晨,慕浅按时来到(dào )陆沅的病房内,毫(háo )无意外地看见了正(zhèng )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慕浅冷着一张脸,静坐许久,才终于放下一丝车窗,冷眼看着外面的人,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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