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dà )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zài )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zài )这么难受!
他习(xí )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yòu )不肯让护工近身(shēn ),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因为她留宿容(róng )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péi )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zuò )为她的床铺,这(zhè )才罢休。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wài )面越来越热烈的(de )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jun4 )说,就要你。你(nǐ )就说,给不给吧?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jun4 )也睡着了——此(cǐ )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