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de )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zì ),认准自己的老大。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lǐ )往往不是在学习(xí )。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nǎ )个桑塔那开这么(me )快的吗?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néng )报坐的不报睡的(de )。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lì )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shēng )涯也已走向辉煌(huáng ),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yuán )因非常奇怪,可(kě )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rén )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shū )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xué )院首富,从此身(shēn )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tào )房子给两个女朋(péng )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fā )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qiě )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tuī )卸,不知道俄罗(luó )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de )9·11事件的发生是(shì )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néng )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等他走后(hòu )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dàn )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chēng )效率高,但是我(wǒ )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xiǎo )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chē )的存在,一个急(jí )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jī )骂:你他妈会不(bú )会开车啊。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rén )飙车不幸撞倒路(lù )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jīng )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shàng )下来,以超过一(yī )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hú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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