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看你笑(xiào )得很开心啊。容恒说,怎么一对着我,就笑不(bú )出来了呢?我就这么让(ràng )你不爽吗?
陆沅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yě )成了这样——
你再说一(yī )次?好一会儿,他才仿(fǎng )佛回过神来,哑着嗓子(zǐ )问了一句。
他怎么觉得(dé )她这话说着说着,就会(huì )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呢?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这天晚上,她又一次将陆沅交托给容恒,而自己离开医院回家的时候,忽(hū )然就在家门口遇见了熟(shú )人。
陆与川听了,知道(dào )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dùn )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cǐ )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le )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jiē )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lí )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yī )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bà )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dān )心的——
偏在这时,一(yī )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续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me )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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