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哪知一转(zhuǎn )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wèi )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xīn )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hé )唯一,都是好孩子。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tā )腰间的肉质问。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chū )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chuáng )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yī )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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