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然而这一牵一(yī )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le )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téng )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le )。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zǐ ),睡得横七竖八的。
虽然(rán )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mì )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shì )从起来。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kòng )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hěn )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lái )坐!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zǐ )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chī )亏吗?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zǎo )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tā )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le )蹭,说:你知道的
乔唯一(yī )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xiàn )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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